就像赵一洋当初说的,一个在这世上了无牵挂的人,突然有了一样只属于他的东西,那感觉实在太宝贝了。
池怀音被他抱得喘不过气,忍不住拿拳头捶了他胸口两下。
“放开,我快喘不过气了。”
听了池怀音的话,季时禹才后知后觉地松开了一些,圈着她的后背,把她控制在手臂范围内。
池怀音抬起头,还没开口说话,季时禹已经低头亲了过来。
唇齿相碰,分外缠绵,原本要说的话也随着这深情的湿吻抛之脑后,只是抓着他的后背,依靠着他度给的空气过活。
许久,热恋中的人互诉衷肠之后,池怀音才终于想起正事,心疼地摩挲着季时禹的脸颊,关切地问他。
“听说我爸罚你去刷化粪池了?”
季时禹对此倒是满不在乎:“岳父大人高兴,要我上刀山,下油锅也行。”
季时禹低头亲了亲池怀音的额头、鼻尖,声音低低的:“这几天我才领悟了一句老话。”
“什么?”
季时禹叹息回答:“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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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飞逝,转眼进入研三。
1992年发生的最大的事,莫过于1月,森城火车站,那辆没有车次的火车进站。
当时国家发展处于十字路口阶段,下一步该怎么走,所有人都没有主意。
苏联解体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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