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口气都说了。
这倒让季时禹觉得有些棘手。
对这姑娘的心思,说一点都没有察觉,那是不可能的,刻意逃避,因为自觉两个人是不可能的。
记忆中的她,秀气,白净,长得漂亮但是没有攻击力,过于乖巧,是那些坏男生的首选下手对象,但是家教甚严,很少和男孩子接触,举手投足,都带着几分城里女孩的矜贵。
虽然被女孩表白,也能带动几分荷尔蒙的冲动,可是季时禹的脑子里,还是理智占了上风。
是谁都可以,池怀音不行。
熟人熟事,又是同学,怎么也不能荒唐到她身上。
潜意识里,他觉得,池怀音应该是被慎重对待的女孩。
池怀音半低着头,许久都没有听到季时禹的回应。
她还想说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能说什么,一张嘴就有种要咬到舌头的感觉。
记忆中的他,粗糙,匪气,全身上下都带着几分小地方出来的莽撞,不讲道理,耍赖流氓,毫不绅士。其实她自己也有些不理解,明明他和她的理想型差了十万八千里,为什么一颗心还为他牵动?
池怀音像等待宣判的犯人,等得有些心焦,半晌,才怯生生抬起头。
“季时禹?”
只见他似笑非笑,淡淡反问:“谁会泡院长的女儿?疯了吗?”
仿佛一桶冷水,嗖嗖就从池怀音的头顶骤然泼下。
季时禹大约也有些担心池怀音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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