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答案,池怀音真有些哭笑不得。
季时禹个高,体重自然不轻,池怀音力气不够,觉得扛一头死猪也不过如此,不过下个楼,已经气喘吁吁,最后不得不把他丢在台阶上,自己先休息一下。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坐在黑暗的楼道里,一左一右,坐在同一节阶梯上。彼此看不清对方的表情,池怀音反而觉得自在了许多。
空气中满是季时禹身上的酒味,池怀音觉得自己似乎也有些醉了。
她定定望向季时禹,在黑暗中努力辨认着他的面部轮廓。看他这副又颓废又邋遢的样子,心情也有些复杂。
半晌,低声讷讷问道:“其实如果感觉到痛苦,发泄出来,也很不错的。”
原本以为季时禹醉糊涂了,不想他靠着台阶的身体动了动,过了一会儿,他慢慢睁开了眼睛,眸中略带迷蒙:“怎么发泄?”
池怀音搜肠刮肚,想着方法,最后试探性地问:“要不?你可以倾诉倾诉?”
黑暗中,季时禹轻笑的声音格外清晰,他淡淡看向池怀音,懒洋洋地说着:“我没有想倾诉的,只想说脏话。”
“那要不,说脏话也行。”
季时禹喝醉的时候,整个人比平时还撩拨,他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更衬得他眉目如画。
“那不行。”他笑道:“我的脏话会吓着你。”
“没关系。”池怀音赶紧说:“我生气的时候,也会说脏话的,吓不着我。”
“噢
分卷阅读4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