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不正经:“我以后要是喜欢男人了,我第一个就找你。”
陆浔听到这句,敬谢不敏,嫌弃地挪开了赵一洋的胳膊:“大哥,你何苦恩将仇报啊!”
一直没什么表情的季时禹,听到陆浔的抱怨,嘴角也勾起了浅浅的弧度。
空荡荡的男厕所里,三人的笤帚声刷刷响,伴随着赵一洋时不时的“比试武功”。气氛倒是还挺轻松。
谈及最近的生活,赵一洋的话题又找到季时禹身上了。
“别怪做兄弟的不提醒你,你啊,以后还是少招惹池怀音。”
一个寒假过去,许久没听到池怀音的名字,季时禹还觉得有点陌生了。
“怎么了?”
“我要不是和你熟,都有点怀疑你居心不良。像池怀音那种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姑娘,惹不得,小心惹上了甩不掉。”
季时禹听到这句,也有点莫名了:“我怎么惹她了?”
“你老欺负她,小心反效果。”
“反效果?”
“小心她喜欢上你。”
一开始还以为赵一洋要说什么有建设性的话,听到这里,季时禹终于忍不住笑骂他:“池怀音有病吗?有好人不喜欢,去喜欢欺负她的人?”
“诶,你别不信!”说着,赵一洋的手臂就要搭上季时禹。
季时禹嫌弃地将他推开:“扫你的,再偷懒把你按粪坑里。”
“切,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