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才几天就好的差不多了。”萧缜嘴硬地不肯再吃一口,实在是没有多少胃口了,一想到还有碗汤药等着自己喝下去,再好的吃食也无味了。
薛媌置若罔闻地起身将碗筷放到一旁,将下人才端上来的汤药吹凉了些,之后便尽职尽责地守到萧大人身旁,殷殷地看着他,直到他无可奈何地伸出手接了过去。
“以往怎就没看出来你这般的难缠?真是大意呀!”萧缜调侃着此时薛媌的谨小慎微,实在是受不得她与娘亲一般的小心翼翼了。
“难缠不也是被你吓的。”薛媌满意地看着萧缜一气便饮了半碗下去。
“你放心好了,我定不会如爹那般便是。”萧缜这话其实在见到娘亲时最想说,但又恐勾起旧事徒惹她伤怀,因此便忍到至今。
“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薛媌一听这话那脸上便没了笑模样,紧绷的面容让萧缜明白她此时心里惊惧着呢。“这正经话还不吉利?你是几时成的善男信女?”
“我去庙里还不是为了求你能长命百岁,就被你和爹这样的笑话。”薛媌毫无预兆的突然抽泣起来,萧缜吓的连忙将手中的药放到一旁,再也顾不得身子疲倦,挣扎着拉她过来,笨拙地想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这可是薛媌头一遭在他面前痛哭失声,他有些不知所措,自己刚刚不过是一句玩笑罢了。
“媌儿别怕,我定会长命百岁。”
薛媌自己也知道这会儿有些没出息,哪能为两句玩笑话就哭成这样,但心里的委屈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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