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心里慌乱失了主意才说的如此唬人。”薛夫人也觉着自己的女儿这会儿有些是关心则乱,但一想她小两口如今怕是情意深厚,女儿因此这等情形也是无可厚非的。
薛媌虽说被自己的爹训斥的直想掉眼泪,可还是知道孰轻孰重,眼下不是与他别扭的时候,与娘亲一道回府看看萧缜的病况为首要,让她知道自己并无夸大之意。
“缜儿午时未喝那药倒还好些,这会儿喝过倒又没了胃口用饭。”
薛媌与薛夫人到了萧家后,萧夫人便将这一日萧缜的情形说了个大概,而他此时已然又沉睡了过去,薛夫人上前看了看女婿的面色,还真是太过灰暗,与以往那神采鲜明的形状差的太远,看来女儿所言非虚,倒真要请个有资历的太医来仔细诊上一番才行。
她娘儿几个等了不消多大的工夫儿,薛大人便急速带着请来的太医进了府,而薛媌见那请来的这位太医虽不大熟见,观其品级与以往进过府中的两位相比却是不低,且其面容已见苍老,想来属德高望众那等的,也真就得自己爹爹这般的官员想请才来的如此痛快。而萧缜这经由众人一番折腾,倒也就微睁双目,强打起精神靠上了床头,开口对着岳父岳母便直说失礼,见了前来的是宫中资格最老的苏太医更是心下愧然,知道岳父大人定是亲自请了来为自己诊病。
“萧大人先时确是寻常的风寒,并无旁的病症。”苏太医诊过脉后果与前任大夫所言一致,薛媌心就此是放下了一半,可也因此纳闷,何为先时?难不成现在就转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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