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巧珠这丫头的意思,不过就是怕自己做的多半无用,若真是心中慌乱难以安静就去娘家讨个主意,但她哪里知晓自己此时心内的恐慌,萧缜平日里看着可不是单弱的身子,哪能一场小小的风寒就萎靡成这样,其中定是有些蹊跷,往深了想,那便是阴暗邪祟在做怪,自己这做妻子的还怎能不去虔心供奉佛祖,做些祈福免灾的举动。
薛媌这一趟慈云寺之行当真是诚心可鉴,不单是那头磕的晕头转向、身子虚软,更因那来回路上风雨交加的泥泞也未曾阻其步履的坚定,倒是跟着她的两个小丫头暗地里叫苦不迭,想不明白夫人这到底是犯了哪门子的邪,非要在这个天出来进香。
薛媌一行人虽说自慈云寺回来的晚了些,但还是在薛府的门前停了马车,而她这一撩车帘,倒把薛府门前守着的家仆吓了一跳,只在心里念叨,怎么小姐儿狼狈成这样?难不成是被人路上劫了?不太可能,她后面跟着的家仆侍卫虽说不多可也是个顶个的健壮机灵,再说今儿个又是个雨天,阴冷湿滑的厉害,赶路的自然稀少,贼人怕是也不会挑路上没几个人的时节出来打劫。
对于门房及余下薛家奴仆稍显不解的眼光薛媌全不在意,倒是娘亲的一句‘太过傻气’让她红了眼。
“娘亲你有所不知,回京后种种都应验了那人所说,就因如此我才急着去庙里进香,怕的就是萧缜他向来健壮的身子也受不得邪魔侵害。”
薛夫人被女儿连诉带泣的一番说辞弄的没了主张,只怕这女婿真就如所言,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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