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就萎靡了下去,过来关心儿子的萧夫人见后也是束手无策,待六神无主的薛媌为求个安抚,对她说出大夫讲过的那番话后,那心不但未能宽反倒搅成了一团乱麻。
“缜儿平日里身子骨结实着呢,如今虽病成这样是有些少见,但总还不至如他爹那般。
薛媌本以为萧夫人年纪大了,定会比自己有些主意,谁知她这一开言,虽说听着象是安慰的话可怎么想怎么让人心惊,萧缜父亲的早年亡故她也知之颇多,难不成萧缜也要步他的后尘,将妻儿撇在世间顾自离尘而去?以往总是听闻,这人一旦太过聪明便不是什么好兆头,如今可还是要应验在他身上不成?
“我瞧着缜儿是个有福气的,你只管安下心来给他用药诊治便是。”
福气?谁知道这福气什么时候就短了呢?薛媌这神情恍惚了好一会儿方才想起送萧夫人回房,自已坐在床边看着萧缜了无生气的脸总觉得心中有莫名的悲戚缕缕泛起。
“公子爷的寿禄会因这压不住的富贵而有损,只怕来年春天便有灾祸至了”
俯在萧缜身旁许久的薛媌不知为何于迷茫间就只记得这句话,起身靠在床柱处想了好一会儿方忆起这不就是那日回京路过宜州时术士的断言,当初便觉那人句句都有道理,自己也确曾在心中几分信服,只萧缜浑不当一回事儿,还觉得人家有坑蒙拐骗之嫌,可如今细细想来,萧缜回京后可不就加官进爵了,正应了那句贵上加贵,而那人后面所说的便只能是自己辛苦些寻个破解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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