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肉还作不得声,断不会这般匆匆的赶路,不如就在陵州府中让他趁心如愿个够,也省得自己在这里乖乖的就范还要招致人家的调笑,说什么这般半推半就的滋味极是让人难以抗拒,夫人倒是比以往放开了些。他这般明目张胆的歪曲就是在嫌自己以前象木头般不成?这人越发的不正经了,可自己怎么也好象被他拐带的少了顾忌呢?,九月中的一天,萧缜与薛媌终于回到了离别半年的京城家中,早早得到消息的萧夫人和萧维一大早便不时地到门前迎他两个,终于在午时将近一家人得以相聚,那初见时的嘘寒问暖自然是免不了的,她婆媳二人都说彼此有些消瘦,倒是那边的兄弟两个互相满意对方又意气风发了些。
“娘亲可是太过劳心了,面色怎象是不如以往?”薛媌与婆婆走在他兄弟二人后面,趁萧维与兄长说的正热火朝天便轻声问了一句,她这是怕前面的少年惭愧呢,他与萧缜一般皆是孝字第一。
“就是夜里睡的不大踏实。”萧夫人略显腊黄的脸上现出了温婉的笑意,眼中也因长子与媳妇的归来露出安宁,大概是心无烦躁了。
“这些日子让娘受累了,都是媌儿不孝。”
“你这孩子又说的什么傻话,在外伺候缜儿一个就够难为你了。”萧夫人这话算是说到了薛媌的心里,她一时间感慨的都想对其痛哭流涕了,这真就是萧缜的亲娘啊,自己儿子什么样心里全都有数,可不就是因他这一路上硬要时不时的欺凌弱小,否则自己如何还会消瘦?要知道那隐忍的滋味真不是谁都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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