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得正做得端的人,这会儿倒把功劳都记到自己头上,实在是羞煞人了,还是说些旁的吧。
“他家贩的何种茶最金贵?难不成是兰眉?”
“兰眉也算是在其中,不过有一种雀舌象是更为稀少。”萧缜对于品茶在意的不多,只知在沈家品过的那几种都为上品,“你有空儿可与宁心瑜请教,她自是比你夫君知晓的多。”
“当然要多与她请教,这般有情有义的女子可难得遇上呢。”薛媌自问这会儿心中未有酸意,可那话说的就还是让人生了岐义。
“媌儿你一向不喜与这样的女子往来,为夫才私下处置了此事。”
薛媌听着萧缜话里的意思倒象怕自己瞧不上宁心瑜一般,他也是太小看人了,“我是真心敬服她这般的有情有义,哪里就如你想的那样小肚鸡肠?再则说,既做了你夫人自然就要夫唱妇随,成人之美行慷慨之事总还是懂的。”“是,媌儿说的是,只我一个人心窄的,总还记得人家唤我做‘小哥哥’。”萧缜这话说的薛媌再度扭过身去,才不和他一般见识。萧缜见薛媌这样子反倒得了意,跟着便凑了过来,继续调戏良家妇女,“今儿个才知道媌儿也是只母老虎,那小丫头被你喝斥的都要羞死了。”
“哪个和你嚼这舌头?”薛媌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发了一回脾气就成就了母老虎的名号,这真是强加之罪。
“你且别管这些,只说你那会儿可真是醋劲儿上来了?”
“困了,想睡了。”薛媌闭起了眼,想
分卷阅读11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