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陆怀瑾,多好的艳福,宁心瑜虽说未委身于他可也差不太多了,听他那醉后吐真言,以往年少时该得到的甜头都没落下,更是私下里起誓发愿生生世世都要在一处,只为了洞房花烛夜更郑重其事才未到最后一步,由此他才守身如玉的不近女色,可这话要说给薛媌听她也未必肯信,反会认定自己是小人之心,非要把人家的情有独钟想得如此不堪。
“这正事儿还未与媌儿说完呢,明儿个好好与宁心瑜聊些,她可还存着别扭的心思,怕以后拖累陆怀瑾呢。”萧缜想到了陆怀瑾自然记起了自己眼下还要玉成二人的好事,他再有几日就要入京应考,而这边的宁心瑜则少不得让薛媌费些唇舌规劝一番道理
一听这正事儿薛媌自然就不能怠慢,不过她也有些不明白,为何这位宁姑娘这般的行事,还真不愧她这姓氏,才知道她姓宁,是有点儿左性,陆怀瑾哪里配不起她了,就这么的多番刁难?
萧缜象是明了薛媌心中所想般,开始一五一十地将他二人之事尽数说与其听,薛媌还真未料到,宁心瑜当真算得上一位奇女子了,不单是有些自己的见识,还肯为他人着想,舍得自己受苦也要情郎了人头地,有个这样让人敬服的妹妹确是不辱家风,估摸着回京后秉了婆婆大人她也会喜欢,她素来是个重情之人,自然会对宁心瑜这等行事多加怜惜。原来陆怀瑾能成就今日之才少不得以往宁家母女相助之功,因他二人自小为邻,陆怀瑾早早无了父母,十来岁上便仰仗宁家母女生活,宁母只一个寡妇,带着两人生活已很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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