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笑。
薛媌听了这取笑气的银牙紧咬,又想起当初更是火大,“可不是,还是不会伺候人的酝坛子。”
萧缜也不知是未听出薛媌说的气话还是故意曲解其意,边将薛媌衣衫尽褪边佯做思索状道:“夫人若是真这般想就多琢磨琢磨,”他说话间已然倾覆下来,在其耳边又轻声补了一句,“如何将为夫‘伺候’好。”
薛媌受不得萧缜这般没羞没臊的挑逗,更受不得他竟然有了龌龊的心思,定是想引导自己与那般女子一样的行事,是可忍,孰不可忍,她死都不会行某些无耻的勾当,但强权之下想不屈服也难,那就眼不见耳不闻好了。
萧缜怎么也没想到薛媌竟然趁乱扯过枕边的帕子将脸遮挡起来,明摆着这是不肯让自己如意了,不过就是想让她多多体味怎样欢爱才更尽兴罢了,犯得着又装成以前的木头样子么?她这就是成心的,想让自己不痛快,那她也别想好过。
薛媌当然想不到萧缜会就势将自己的眼睛用衣带蒙了个严实,她不说是手无缚鸡之力可也挣扎不过一个硬要逞兽欲的大男人,因此上之后就被人家屡屡得意,不单是该摸的摸了,不该摸的也摸了,就算她羞的哭泣哀求也未能幸免,与他一道先将那见不得人的勾当做了一遍,过后依旧逃不脱被百般压榨的必然结果。
“媌儿,别哭了,你哭的我心都乱了。”放纵过后身心都极是惬意的萧缜开始顾着温言软语地安抚尚在轻泣的小女人,她这也不想想,自己这样怪谁?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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