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也没太刁难这位心瑜姑娘,怕是以后也会相安无事地同随大人左右。
薛媌听得这话倒将一腔的怨怒勾起,怡园、怡园,当是个什么高贵的地方不成?只知道习些倚娇做媚的歌舞献于人前,勾引得自家的夫君行此不当之举,越想越气的她不由得猛地一拍桌案,连带着将那团扇也摔到了地上,好好的扇柄便断成了两截,“你这是人大心大了不成?好好的女孩整日里只想着歌舞玩乐,把个心都看野了,若真是有心步其后尘,趁早就让你家人带着离了这里
那小丫头无缘无故地讨了薛媌的嫌就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再加上也是有些委屈,臊的眼泪都要出来了,巧珠见此情景,只能将她悄然拉了出去,而偷眼再回看夫人,发过这无名火后便也转身匆匆回房了,她如今在薛媌身边的日子不短,自然对其为何如此明白了一二,心里倒觉得自己以后的日子可得早些有别样的打算才行,这自家大人的妾室是不可妄想了,夫人现在就渐失以往的大度,若是再过两年,怕是更加心窄也说不定。
回得房中的薛媌当然知道自己方才有些不妥,但转念再一想,这下人的规矩也是该立一立,尤其是这新人刚进了门,自己若压服不住别人,迟早不得将所有一切拱手相让。
带了些许薄醉回来的萧缜进房之时,薛媌正坐在榻上向着暗沉沉的窗外望,手上却还握着针线,看那大概多半是为他做的香囊,许是她做的有些累了,所以人有些呆呆的,即便是指上被扎出了血珠也没当一回事儿。
“大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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