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难不成自己夫妻二人真就错看了陆怀瑾?他不过也是一个轻浮荡之人,倒真是可惜了内里的好学问。
“男人在一处聊这些也是寻常。”
虽说薛媌这话里未有半点看低他人的意思,可萧缜也还是听出了她似有不喜,他心中随即感叹着真正是金无足赤、人无完人,陆怀瑾偏就将个不入流的女子如珠如宝的念着,怕是以后也要将其捧在手心里,也不知他这算是何等样人。“媌儿,你说这靠以歌舞为生的女子再好又有何意思?”萧缜这虚心求教的话问向薛媌时,让她猛然间心里就一激灵,想着他这一向可从未在自己面前提过沾染风尘的女子,今儿个有些不对,他那语气怎么听怎么象是心生怜意呢?
“也要看是何品性,出淤泥而不染的还是有。”薛媌这话说的可谓进退皆宜。
“就算是那品性好、有情有义之人,可也做不来你这般的贤淑得体。”萧缜说这话时便将薛媌搂在自己怀中,心满意足地晃了晃。
“你可是饮了酒不成,好好的将我与她们比较做什么?”薛媌转了半个身子,娇嗔着点上萧缜的额头,那含羞微恼的模样着实让人心动,萧缜便被女色所惑,早将前时的不快扔到一旁,只想着讨起怀中人的欢心来了。
“气的都有些糊涂了,媌儿莫怪,为夫随你责罚便是。”
“既然这般说了,那你明日陪我去陵州河旁放灯去吧。”薛媌这可不是一时的心血来潮,她早早就听人聊起这本州七月初七放河灯之说,听闻那河灯放的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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