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的有些青筋毕露起来,想是胸中憋着太多的气闷,因说此话的人是本州的父母官才未肯轻易发作,不过挨了好一会儿终还是缓缓张口,一字一字地说道:“我陆某的妻子只能是她一个。”
萧缜没想到人家对着自己就如起誓般的那样绝决,他心里莫名地更加不喜此等举动,遂不知不觉间倒将那激将法用上了,“你这般做倒真算得上是情深义重了,只可惜难保她日后不嫁他人,这时未飞上别的高枝怕是嫌你尚无个一官半职呢。”
听得萧缜那略带鄙夷的口气,陆怀瑾忽的一下站了起来,此时的萧缜若不是与他还算谈得来估摸着他已然打算拂袖而去了,但还好,他没打算与萧缜割袍断义,只不过再说出口的话却持着极为疏远的语气,“萧大人怕是从未尝过与心爱之人患难与共的滋味吧?由此也就难明白何为真情。”
萧缜听了此言随即一愣,的确如陆怀瑾所言,自己现时与薛媌可说是尝得这恩爱滋味不久,而自己最初一门心思的要娶她过门不过皆因中意她的举止安然、大方明理,实为当家理事的不二人选,求妻不过就如此罢了,哪里顾得了那么多的情爱,但这会儿已渐觉实非如此。
“大人或许在处理政务之上皆为他人所不及,但于情意之上却实难让陆某佩服,我与她自小相识,受她恩惠却不知图报,只顾着自己的荣华富贵,这样的为人怕是禽兽也要不如,又岂能担当得了朝廷委以的重任。”
萧缜听着陆怀瑾的说辞还真就是正理,但还是想着再说上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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