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兄此言极是,我夫人行事确是非同一般。”萧缜头一遭在旁人面前对薛媌不吝赞美,且还冲着她笑的那让人一个神魂颠倒,薛媌受不了这阳光下与他亮闪闪的黑眼深情专注地对视,忙把头转过了一边,也不知是不是天又热了,脸上定是要比往日红了些。
“萧兄有所不知,这酒名为兰酒,却不是徒有虚名。”
“噢,可是由这山中的兰花酿得才珍贵?”萧缜对此还真就生出了几分兴致,但却也是因从未听过这兰酒之名而已,他一向对杯中物并不苛求,是以对它也称不上探究,不过饮的多了,自然还是知道品质的优劣之分。
“正是,”陆怀瑾说着这话已然小小的抿了一口,之后又道:“别处也有人想过用这兰花来酿酒,可无一有成的,多半入口便涩,不若它来的清芬。”。
萧缜听他所言便也轻轻的饮了一点,可却一时没能尝到那妙处,倒是过了一阵儿,那芬芳才在口中散了开来,却是越来越明晰,最后真就是兰香浓郁,妙处无法言说。
“你想不想尝些?”萧缜将瓷壶送到正用着干粮的薛媌面前,她许是觉得无趣,正在那儿一小口一小口地品着没什么滋味的东西,方才谈的一时忘形,倒把今日来此为何忘的一干二净。
薛媌有些扭捏地嗔了萧缜一眼,让他骤然明白,她不喜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亲昵之态,自己是有些忘形了。
“若是得遇时机可会再去京中应试?”萧缜就此又转回了与陆怀瑾聊的正题,他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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