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病?
“你夫君升了官职怎不见你高兴?”萧缜这是要开始找碴呢,谁让怀里的女人这时候还只管呆头呆脑正儿八经的。
“高兴自然是高兴的,”薛媌说这话间侧过脸看了萧缜一眼,思想了一番终于又道:“可你这身上的责任也跟着比往常重了,以后凡事更要小心,有句话不是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年经轻轻就有这样的前途,多少人的眼里可容不下呢。”
萧缜没想到薛媌还有这样的见识,不由得将横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满足地叹道:“你放心好了,为夫自有分寸。”
腊日这天,宫中果然同往年一样赏赐了唇脂、手膏、澡豆等物,不过其中倒还多了一样颇为贵重的香料,薛媌闻着还真就不错,一并就为萧缜衣上的香囊放了。
“这香就是宫里新赐的?”萧缜其实还未仔细留意自己衣上的薰香,不过却闻到了薛媌身上的味道。
“正是,味道可还中意?”
薛媌手上正在为萧缜理着朝服的腰带,原本只堪堪到他肩膀处的头正垂着到了胸口,露出一抹雪白的脖颈,萧缜的眼此时便看得真而切真,心里紧跟着躁动了起来,直想就势探入其中摩挲一番,可这刚一抬手忽想起旁边还有丫环侍立在左右,他也就只能故作一声轻咳掩饰了过去。
终于将萧缜的衣服穿戴整齐,薛媌心中开始有些慨叹以往这事儿大都假手于人惯了,如今真要日日如此还有些不大明白萧大人心里是如何想的。他自从赈灾回来后便轻易再不让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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