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迎合,而不是将其推开。
萧缜此刻却还在回味那堪比望梅止渴的亲吻,只觉得这滋味没比欢爱有太多的趣味,反而越发觉得身子里热血翻涌起来,看来光靠啃上这么一会儿是压根什么都舒解不了,还是把燎起来的邪火灭了再仔细品味上几次吧。
薛媌再度感觉到萧缜压下来的身子时却没有一丝的闪躲,反而笨拙地向其妩媚一笑,这一下子彻底将萧缜的热情引爆开来,此后的薛媌便被烧了个干脆彻底,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唯有在其身下辛苦地承受,漫漫长夜就这般挨着到了天色放亮,不过为非作歹者在饱餐一顿后却没能身心愉悦,反倒象是得了惩处,躺在床上发了整天的热,大夫来把脉后诊断其为风寒入体,三四日后才勉强能上朝去了。
薛媌经过那夜的狂野迷乱身上又痛了两日有余,不过比起萧缜的卧病不起却也算不上什么了,至少自始自终她都还能强做平常地来往行走,而萧大人则头昏目沉地迷糊在那里,药都要她亲手喂着吃才行。
此后的十余天里萧缜的病症始终缠绵着不肯祛,最后萧夫人都有些坐不住了,在儿子床前嘘寒问暖间流露出了关怀的疑虑,怎么这次的病如此来势汹汹,别是平常在朝中杂事太多累坏了吧?
薛媌站在一旁看着婆婆在自己面前心疼儿子的模样,感慨地在心里对她道,可不就是累着了?不过他那也称得上是自作自受、害人害已,若是节制些自己都不用跟着一同受罪了。
其实薛媌有这样的怨念真是冤枉了萧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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