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负薛媌的众望,还真就是要为其解围了,“萧大人能无后顾之忧的为朝廷办事,还不是家中有了萧夫人,夫妻两个想念也是平常。”
薛媌被她这样一说倒有些不自在了,就算是方才被陶芷如她两个取笑也未这般,其实归根到底,她不过是自己心里发虚罢了,刚刚与李重非还在为旧事纠扯,因此现在宗凝的几句真心实意的夸赞话她便有了受之不起愧意,越想越羞臊的她哪里还能坐得住,唯有告辞出宫,可这告辞的话说出去倒象是被人家说中了心事,脸上挂不住才如此。
在宗凝落落大方的挽留中,薛媌讪然的出了宫,临走时她其实还能看得明白陶芷如与丽嫔那种心领神会的逗笑,她唯有视而不见罢了,可回到家中躺在床上只她一人时,她倒真盼着萧缜早些回京才好,若不然身边少了这么个人,自己终日的会胡思乱想想些什么,怕是以后真就难以管束得住呢。绮思丽念这东西多半是如洪流般,一旦开了个小口子,想要收住它可难。
萧缜一行此时却还在山东的诸州盘桓,赈灾救济的事宜其实早已安排妥当,他如今做的却是清查田地和农户,为朝廷以后的粮税收缴做好算计,因此在离家两个多月后他才得以回转。
薛媌在其回转的前几日便得了信件,萧缜还家的日期写的还算明白,她也就早早的便做了安排,可这一日直到三更半夜,她都睡眼朦胧了也没见到人影,没奈何,只好吩咐众人各自回房歇息,自己也草草的梳洗一番兀自睡了。这时节已然是十一月的天气,房中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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