缜听后连忙谢过老人家,又向他问了些此地以往的驱蝗法子,却和书卷中所载的大同小异,看来不是这蝗灾难除,却是有些人不想除,借此向新皇发难才有了口实。
萧缜转回身上了官道后便命全速赶去州府衙门,一行人在天将擦黑之时终是到了目的地,迎上来的淄州太守带着一众官员早已恭候多时了。
“萧大人一路辛苦,请先行用饭。”
“也好,太守大人随意便可。”萧缜倒也摆出客随主便的意思,没半点儿京官的架子,任淄州太守安排,席间照例先是一通寒暄,其后自然是少不了初次见面的应酬——把酒倾谈。
萧缜对于这等套数已然是驾轻就熟,他因少年时便出仕,家中虽有舅舅帮衬却无父兄将为官之事细加提点,因此于这场面上的往来最初便是小心的领悟,言语谨慎的应付,还好他的酒量不浅,几年下来倒也早早弄通了其中的道理。
譬如说今日这酒饮到了一定程度便能让地方官吐出以假乱真的苦水来,好过他明明白白的在堂上和你绕弯子、装糊涂,因此这一轮酒下来,萧缜开口问起蝗灾之事时,果然淄州太守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呈上,“我淄州的百姓,深信此次灾祸乃上天有意施为,因此终日惶恐却也不敢杀生,官府又是人手有限,想治理也是治不住的,还望萧大人在圣上面前禀明实情,不是吾等不尽心,实在是天威不敢犯。”
萧缜听了这话只笑而不语,席间也不再多问,只将旁不相干的话说了几句,一时间气氛倒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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