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缜用过饭后饮茶的工夫见缝插针的问起了心中的疑惑。
萧缜放下茶盏,示意薛媌为其更衣,在她近了身前后,才不急不徐地道:“前儿个晚上,由东安门带少量兵将入城。”
薛媌初时心中还不甚明了,可略一思索便脱口而出问道:“难不成是长阳公主的驸马定国将军助他?”
“夫人果是冰雪聪明,不肖多说便猜得到。”萧缜正了正衣冠,已然是准备停当要出门的架势了,回头见薛媌还有些不解又道:“宫门又不难破,更何况那晚还有梁逊当值。”
薛媌送走萧缜后在房中稍作猜想便彻底明白了。长阳公主看似整日只知道吃喝玩乐,喜好奢侈华贵的生活,但却不是全无心数,她怕是早早便有了维护这个侄儿的心,若不然也不会在陶芷如一事上尽力的遮掩,当时她的断然处置如今想来便有些不同寻常,颇有着几分精明强干的意味,而她素日的为人多是事不关已则不发一言,只做壁上观的时候居多,但也就因她向来不掺和皇家的各种纷争,她这个公主才能始终过着钟鸣鼎食的好日子,而她的驸马爷也是个谦逊随和的品性,从未做出过半点骄奢淫逸的姿态,如此才会被委以守护京城的重任,现在看来,恐怕人家夫妻两个是早就有了扶持李重正的打算,而月珍公主府的情形则不可与之相比,宇文皇后的意图再明显不过,就是一力要三皇儿继承大统,而月珍的驸马怕是没能与她同声共气,做出这番举动不知以后要如何安抚这位娇蛮的公主呢?
月珍公主此时就在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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