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宗凝时尖酸样子。
“若是萧缜纳了旁人进房,我就不信你会心甘情愿地将他送到那女人怀里?”陶芷如赌气地将了这一句。
薛媌没法儿对她讲,自己还真就能,可见她言语已然有些激忿,知她平日定是心事无从说,唏嘘间便只能笑着了事。
“说中了不是?”陶芷如用帕子擦了擦有些红红的眼眶,“哪个女人不想着独宠,她也一样,明里劝二殿下进我的房,其实还不是欲擒故纵,让二殿下赞她贤良。”
“你又怎知二殿下过来是她劝的,别有用心人的话较不得真儿,若是有那样挑拨离间的下人就该撵了出去。”薛媌此时倒觉得宗凝是心慈手软了。
“哪里用下人背后嚼舌头,他当着我的面就这样讲。”陶芷如说这话时眼泪彻底的流了下来,想来委屈的不是三两日了。
“二殿下亲口说的?”薛媌迟疑着问道。
“可不就是,我就不服气,论家世样貌,我就那么比不上她?”陶芷如此时,薛媌听她这话还真是无言以对,自己也觉得宗凝的样貌是强不过眼前的陶芷如,但钟情一事,谁又能说得清,许是有人看重对方的样貌家世,有人看重的却只是心上人的脾气秉性,又或者有人只为了年少时的纯真情意割舍不下,李重正早早的便心有所属,对她有些薄情寡义却也算不得错。
“二殿下脾气刚硬,你就不该还是如此直性儿。”薛媌自然不能说的太过,难道要说她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么?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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