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义凛然的脸,可气的头晕目眩的她一个不留神便又倒了回去,第一次见婆婆如此的薛媌急急的连声喊人,刚才被她请到外面的徐妈妈便第一个冲了进来,口中直埋怨道:“夫人这一向身子都好,怎么少夫人几句话就犯了老毛病了。”说完便让进来的丫环去请相熟的大夫,只说是夫人的心悸症又发作了。
薛媌眼见萧夫人心悸的旧症真就被自己气到来势汹汹,心头当然有些懊悔,但倒不是说怕被责怪,只是觉得婆婆要是被自己气的有了闪失倒让萧缜难做了,他一介朝廷命官,除了学识韬略要胜任外品行也不能为人所诟病,就不知他得知自己闯了这个大祸后会如何?当然,这些在萧缜回府后进房她便领教到了。
萧缜还是第一次狠狠地盯着薛媌,阴沉沉的眼中象是起了风暴般骇人,但不管怎样她总还是要上前面对,而且不能硬碰硬,只能故做不解地道:“你这倒象是要兴师问罪的模样。”
“我还真是想兴师问罪,可就算安个不孝的罪名给你,怕是你也不肯受。”萧缜说话间便将那刚握起的拳头砸在一旁的桌上,房中即刻响起瓷器摔落的声音,原来桌上的那套细白瓷的杯子中一个被震落。
“为人子女岂能不孝,但也不可愚孝。”薛媌象是不在意般走近萧缜跟着,想拉起他的手臂,细细与其说上一番,谁知却被人狠狠的一摔,她只能趔趄着闪到一旁。
“原本以为你言语安静心思细密、见识也不短,却为何今日如此?娘这一次发病又不知何时才能好。”萧缜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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