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用冷水浸着布巾擦了几次脸才算是有了些精神,她也知自己做不了别的,唯有吩咐人熬了热热的参汤来,指望着他喝了能好受些。
薛媌在萧缜走后便怎么也坐不安宁,她只觉自己心中总象是有什么话不吐不快,但又深知这话说了便是不孝,难道就没有两全其美的法子?她在室内慢吞吞的转着,采青和巧珠就以为她是百无聊赖,因此都上前劝她去花园散心。
心中烦闷的薛媌也就势去了园中走动,见自家园中的牡丹开的正好,她自然便摘了些,倒不是给自己,却是孝敬婆婆大人去了,想着哄得她心里好过些,自己也才能说些不该说的,可她到底还是只闲话了两句便怏怏回房了,因萧夫人没精打采的回了她一句,‘我哪有心思看这些花草。’
薛媌最后只能将那特意摘下的白牡丹插到自己房中的花瓶中,着实喜欢它的雅致,就算不能让人诗兴大发,最起码有了看书的兴头,因此萧缜回府后见到的薛媌便是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模样,他初时还未计较她这少有的对自己的冷落,可等到晚饭后她再次唤起‘巧珠’时心中终于是开始有火星儿乱窜。
可惜薛媌此时正将列女传看的津津有味,有几章是颇合她眼下的心思,哪里还有工夫揣摩萧缜此时的脸色,再说哪个男人不都是有那左拥右抱的心?萧缜的性子平日就是有点儿什么都要掂量来掂量去的,他定是不会好意思明目张胆的张那个口罢了,自己这样周到的为他安排,以后就算是找个借口把徐倩儿打发出去了旁人也说不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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