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趣着卡莲。
“那这个孩子？”戈登问。
“他说他是孤儿。”卡莲说到这就一副痛彻心扉的样子，“这届市长不行啊，好吧，每届好像都不太行，我刚刚上个网才知道哥谭官方没有多少家庭调查机构和收养孤儿中介机构，特别是孤儿院……私人的emmm我们韦恩家建立的就占了整个哥谭市的40%左右。”
凯恩家占了20%左右，科博特家族占了10%左右，剩下是其它口碑还不错的中小家族。
毕竟这种机构没法盈利。当然，也不排除打着这种旗号干出一些恶心人的事的机构。
别惊讶，像科博特家族，也就是现在企鹅人所掌管的家族其实干的事也还算地道了。
毕竟，企鹅人这人，算是一众精神病反派里的清流，很典型的为利类反派。
企鹅人一直以知人善用著称，他手下有过不少各种领域的人才，曾经也给老爷和罗宾带来过不少麻烦。
他喜欢资助孤儿、贫民窟的孩子以及一些穷学生，然后进行优中选拔，这样他就能网罗一批极为可观的人才资源。无论是否那些人最终是否会成为他的手下，好歹都承着这一分情。
更别提，不要忘记，企鹅人除了涉及黑色产业，也涉及正常产业链。
在卡莲看来，可惜企鹅人生在哥谭，还是在蝙蝠侠与各种“惊才艳艳”的天才怪胎反派辈出的时代，不然以企鹅人的手腕和智慧，成为一代教父也并非不可能。
不过，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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