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文浩点了点头,从脉象上看司马光应该不会是心脏和大脑的问题:司马大人喝酒了
富弼有些不好意思。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弯腰低声对杜文浩说道:本来我们不让他喝的,他执意要喝,我们也没有给他喝烈酒,我们喝得女儿红,给他只喝了花雕,而且还没有一樽,唉,早知叭都怪我。
富大人不必自责。本来你们都是上了年纪的人,少喝怡情,多喝上身的。
是,是,是。富弼连说了三个是,然后指着司马光:文浩,那司马大人就一直在这里躺着吗我们也不敢动他。
找床褥子来在他身下垫着,现在还不能动他,等他醒了,卑职问问情况再抬到床上也不迟。
好的,我赶紧去叫人拿褥子去。富弼快步走到门口吩咐下人去了。
不多时,司马光终于艰难地睁开了双眼,恍惚中他仿佛感觉自己的身子轻飘飘地在四处游荡: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杜文浩就坐在司马光旁边的椅子上,听见司马光说话,赶紧从椅子上站起走到他的身边蹲下,见司马光已经睁开了眼睛,便道:司马大人,是我杜文浩,你好些了吗
司马光好好地看了看凑到自己面前的这张脸,浓眉大眼高挺的鼻粱,关切的神情,这个人自己是见过的,杜文浩是的,给自己看过病的那个太医,难道自己没有死
我这是在哪里司马光四周环顾了一下,跷方很陌生,不是在自只的家里。也不是在朝堂之判生
杜文浩闻到司马光嘴
第294章 巧合(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