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杜文浩思索的时候,龚捋着白胡子道:虽然他壮热不退,但是你们是否记得,在他家里,我们曾经给他喝水,他却要凉水喝,这寒冬腊月的,他居然想喝凉水,这说明他心里烦热,但是,碰到水碗之后,又感觉到凉,马上又缩回去了,说明他是真寒,心里烦热只是虚热。
何不用炮附子干姜红参和灸甘草试试如何
钱不收愣了一下,呵呵笑了:对对我怎么忽视了这一点对虚热真寒实为寒症,当热之我这一个月用的却尽是银花连翘公英,知母之类的寒药,岂不知他是真寒,这下寒上加寒,自然治不好他的壮热了。师父,你以为如何
杜文浩摇摇头:恐怕不行虚劳血枯并感染,导致壮热,既然有热证,热者寒之,不收用寒凉之药是对的,因为他是感染导致高热,大夫主张反其道行之,用附子干姜,这附子辛甘温煦,有峻补元阳益火消阴之效,干姜辛热燥烈,都是大热之药,他本来就壮热不退,岂不是火上浇油嘛
也摇头道:非也伤寒论云,身大热,反欲得衣者,热在皮肤,寒在骨髓也此乃阴盛阳浮。所以,该当寒者热之。
钱不收也频频点头。
杜文浩本想反驳,可是,张开嘴却不知该如何说起。因为他细细一琢磨龚铭说的话,现自己竟然无从反驳,当时蒲山接水的情景历历在目,对照张仲景伤寒论的论断,的确是虚热真寒,应当用热药而不是寒药。自己又局限在了西医再生障碍性贫血导致感染这西医思路的阵里,用西医思路来指导
第107章 军需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