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怎么回事?”钱不收脸色一沉,目光如电盯着阎妙手。
阎妙手刚才没把自己和杜文浩打赌的事情告诉师父钱不收,刚才随口一句话,刚一出口就后悔了,后悔得要拿脑袋撞墙,可说已经说了,想赖赖不掉。期期艾艾道:“他说我们以前治疗张老汉的小青龙汤不对症,我就和他打赌,赌他解释不通为什么不对症,他答的牛头不对马嘴,打赌输给了我了。我们下的赌注就是他要输了,再不能提让师父您拜师的事。师父你不用担心了!嘿嘿”
钱不收冷冷道:“他怎么回答的?”
阎妙手本觉得自己替师父挡了这场不大不小的难堪,居功不小,没想到,师父压根没领情,根本没理这茬,反倒问那姓杜的是如何回答的,有些沮丧,想了想,说道:“他就说了那些,再不肯说了,说让我来问师父您。他摆明了说不出来!张老汉的病师父您也看了,分明就是风寒客表,水饮内停之证……”
钱不收手一摆:“行了,别说了!”
阎妙手赶紧住口,见钱不收神情冷峻凝重,不知道在想什么,再不敢吭声。
钱不收缓缓问道:“你们俩打赌,如果你打输了,输他什么?”
“我要打输了,他让我带句话给你,其实就是句废话,他知道打赌要输,赶紧的先拿这句话来搪塞……”
“什么话?”
“他要我带的话是——‘不用了’”
“不用了?”钱不收一皱眉,“什么不用了?”
第35章 咳喘之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