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井村生活了五年逃跑了无数次，所以早把这儿的路况铭记于心，不到10分钟就走到了王家。
轻车熟路地穿过堂屋来到灶屋。
灶屋没有开灯，张秀梅坐在灶膛前烧火，那团火光照在她脸上，就像一把放大镜，透过就能看见人性。
她解开身上那件旧棉袄的纽扣，从里层拿出两叠钞票，借着火光，贪婪地一遍一遍地清点。
兰芸抬脚走过去，先用手在张秀梅眼前晃了晃，确定她看不见自己后，才放下心地蹲在旁边。
一般来说，好人教育坏人都是什么开场白？
她仔细想了想，然后很老套地开了口：“老人的钱，你们都拿，良心不痛吗？”
冷冷的女声就像冬天里的寒风，从脸侧吹过来落到耳边，冷意迅速蔓延至全身，汗毛倏地都炸起来了。
吓得张秀梅把手里的钱一扔，就像一条蚂蚱似的跳出原地，然后惊恐万分地四处张望，“谁？谁在说话！”
可灶屋就这么大，除了灶膛和柴火，就是些锅碗瓢盆，其他什么都没有。
兰芸微微眯起眼，唇角扬起一抹冷笑，淡淡地继续说道：“人前李婶李婶地叫着，私底下却骗她的钱，你这样的亲戚不要也好。”
那声音好像很远，又好像就飘在耳边，近到张秀梅可以听到对方说话时的冷笑，可循着看过去，却什么都没有。
灶屋里除了她，没有人。
“你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儿，难道就不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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