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半点沉稳，他的眼泪淌进了简隋英的衣领中，简隋英只觉得后颈潮热，耳边传来李玉低低地抽泣声。
新年伊始的清晨街道上，四周降下灰蒙蒙地薄雾，肉眼的能见度不过十几米，往前望去，路上没有个行人，再远的地方，则彻底隐没在了雾中。就好像整个空间、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个僵直地在原地，个死死地抱着不撒手，怀着各自无法言说的伤痛，紧贴对方的身体，心却隔了万水千山。
对不起？
简隋英简直想笑。这个世界上，确实有太人亏欠他，可是他最不需要的就是道歉，顶个屁用呢？他还是他，摔过少跟头，走过少弯路，吃过少苦头，道歉根本抵充不了半点，踩他脚再跟他说句“对不起”，就跟骂他样，让他难以接受。
简隋英抓住他的手，用力地掰开，“我不稀罕，有远滚远吧你。”
李玉急道：“你至少把衣服穿……”
简隋英回身踹了他脚，瞪着通红地眼睛吼道：“我他妈已经够烦了！你马上滚！李玉，我恶心你，别再让我看到你！”
李玉脸上的伤心慢慢凝固了，他看着浑身是刺的简隋英，喉咙就像被只手掐住了般，竟然说不出话来。
“你们都他妈恶心透了！都恶心透了！个个的都不是东西，我简隋英倒了血霉才会认识你们……滚！滚！”简隋英抓起肩上的外套，狠狠甩到李玉头上，“滚！”
他扭身快步地往主干道走去。
他现在就想找个地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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