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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隋林挺动着有力的腰肢,如同打桩般下下撞击着那肉洞,把那紧窄的肠道扩充到了极致,被肉壁紧紧包围并急速摩擦的快感,刺激着他浑身的每个细胞,彻底占有他朝思暮想的人的那种满足,是将他的理智通通剥离了身体。他就如同只不知疲倦的雄兽般,在简隋英身上用力抽插,把自己疯狂的感情和无尽的欲望并宣泄了出来。
这场强制的性爱,仿佛没有尽头。每分秒的流逝,就代表着他和他大哥相处的时间在慢慢减少,抱着这样的心情,他没有办法停下来,他只能不停地,不停地占有他,期望这样能把自己永远刻在他的身上、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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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参军血泪史
说白新羽是从北京路哭到青海的,点儿也不为过。
他被家人掏光了身上所有的卡,只留了几千块的应急钱,然后被硬塞进了装新兵蛋子的那节车厢,开始了他痛苦无助的旅程。
他白天对着有别于高楼大厦繁华都市的陌生地风景唉声叹气,恨不得拿头撞玻璃,晚上闻着车厢的臭脚丫子味儿,听着冲天响的呼噜声,辗转难眠。
那时候他以为环境不能糟糕了,然而当他连脚丫子味儿都没得闻,跟其他地方过来的新兵汇集到另个破火车上,然后被人挤兑到离厕所最近的排硬座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错了。
跟整个车厢的战友相比,他是那么地格格不入。
其他人都剃了短短地板寸,他还染着栗色的头发,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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