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隋英抓起那条裤子往李玉脸上扔,“你他妈长不长眼睛,这上衣裤子配吗,伺候人都不会,你还能干什么。”
李玉觉得跟他相处会儿血压都腾腾往上蹿。姓简的大概辈子也没学会什么是示弱,什么是识时务,永远副“老子最大”的自负样子,即使是现在刚被男人操完还光着屁股不能自理的时候。
这么想,李玉突然有种特别解恨的感觉。能狠狠地羞辱他灭灭他嚣张的气焰,比征服座高山,打赢场比赛,都还要来得痛快了。
他嘲讽道:“是不是光着身子最配你了。”
简隋英现在正用被单裹着身子,以前骚包的样子也不见了,遮得严严实实的,依然炸着全身的毛叫唤,“你就不会先给我倒杯水!”
他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