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意。可是,她想起了他在看病房外银杏树上的小鸟时的目光,他在看如星星般灯火时的目光,他在看蔚蓝而高远的天空时的目光,这并非是放弃吧,他已经如此努力地寻找过奇迹了,在这好几个月痛苦的忍耐之间,为了自己,为了小树,已经把所有的可能性、把所有的好运气都用光了吧。
而现在,她和他明明都已经知道,奇迹早已经不在那里了。
于是她说:“好,那么,就不做了吧……”
“春香,怎么现在不用打码啡了吗?”
“这个止疼贴片比码啡好,只要贴在皮肤上,可以在72小时的应用期间可持续地释放药物成份。”
“有这么好的东西吗?为什么以前不给我们用呢?”
“李教授说,他们一直是循序渐进的使用非阿片类,弱阿片类,再到阿片类的止疼药,就跟使用抗生素一样,如果一开始就用很强力的抗生素,那以后肌体就会产生耐药性,止疼药也是一样的道理,况且阿片类止疼药,还有一个成瘾的问题,而且这个贴片也会有副作用。”
“跟化疗一样的吐吗?”
“不会那么严重,比那个好多了。”
“从此以后都不用打止疼针了吗?”
“肌肉注射的止疼针药还是需要开一些,在贴片药物的缓释期,有时仍然会发生剧烈疼痛,这个时候只有肌肉注射效果最迅速。”
“嗯,真好,已经很好了。”
“大叔,可以出院,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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