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是他这个奴才可以约束的?
他十分清楚这位楼‘贵妃’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因而今日见皇上离开宴会,只带了他一人来到这清离宫,便知道皇上是想念此人了。此时见这楼贵妃的样子,心里多少有底,便低声道:“娘娘,自从您来了这里,皇上心里很是惦记。皇上这两月都没有召幸任何嫔妃,今日前朝举行宴会,皇上看见楼翰林,差点脱口唤出您的名字来。”
说到这里,他抬眼偷窥了一下楼清羽的神色,见他神色不动,便又道:“皇上这些夜里都睡得既不安稳,沈御医开了几副方子都没用。那天夜里奴才贴身服侍,亲耳听到……听到皇上在梦里唤您的名字。”
楼清羽微微一颤。
王宫侍见他终於动色,再接再厉道:“娘娘,奴才伴在太后身边多年,看多了这宫里的起起伏伏。皇上心里也苦,您多担待些,皇上早晚会放您出去的。”
楼清羽失笑。没想到这王宫侍如此忠心,倒还想著劝和他们。却不知道他根本不想出去,住在这冷宫里倒比那后宫逍遥自在的多。
他点了点头,道:“劳王宫侍费心了。你去帮皇上弄点解酒药来,看皇上这情形,只怕要在这里歇歇。此时不宜宣扬出去,你多帮忙遮掩一下。”
“是。奴才明白。”
楼清羽回到内室,迦罗炎夜正闭目躺在床上,双手搭在腹上,见他进来,侧头望了过来。
楼清羽摸了摸他的额头,问道:“还不舒服吗?”
迦罗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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