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楼家虽然势微,但家父在朝中二十载,还是多有门生的。如今家父闲赋在家,甚为寂寞,若大人得空,不如多去走动走动,也许会有意外的收获。”
“这……”
“啊!对了。”楼清羽眼睛一亮,神态轻松地道:“我记得李大人和我大哥还是同科呢。既然有同窗共读之宜,闲时和我大哥叙叙旧,聊聊史经,也是寻常交往,人之常情。”
李东明要是到了这个时候还不明白楼贵妃的暗示,他就白长脑子了。
不过好在楼竞天为相二十载,为官清廉端正,一直受人敬仰,李东明也对他推崇至极。何况楼清扬与他有同窗同科之宜,当年同在翰林院,也是知心相交,因此并不排斥楼清羽的提议。
而且李东明也明白,想凭自己现在的能耐和人脉办成这件事十分困难,又暂时不能指望皇上,那麽与楼家走近实为一个不错的选择。
再往下思量,如今崔相国腐败,林贤王贪婪,都是国家之祸。而楼家书香门第,受人爱戴,在百姓和朝中都声誉很高,楼贵妃又是太子的母父。与其自己孤身奋战,不如和楼家携手合作,更为稳妥。
李东明思量明白,低头拱手道:“多谢贵妃教诲,微臣一定不会让皇上和娘娘失望。”
楼清羽微微一笑,知道他已接受了自己的拉拢,不过要彻底笼络他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轻声道:“夜深了,大人回去安歇吧。”
“是。”
静静的御书房里只剩楼清羽一人。他
第17(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