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可?清羽,童儿不过是和你分殿而居,每日仍会过来向你请安,你有什麽不安心的?难道我堂堂大齐国还教导不好自己的太子?”
楼清羽脸色微变,见此事无可挽回的余地,好在童儿已经四岁,独立性也强,全当送他去了住宿制托儿所了,只是立他为太子之事,还当好好劝劝。
谁知迦罗炎夜主意已定,道:“这件事你不必再说。童儿分殿之时便是立为太子之日。哼,若不是你当年带他离开苍州,童儿早已是太子了!你也早已是皇后了!”说罢想起旧事,忍不住提气道:“如果不是朕千辛万苦地找到你们,只怕你是绝不会带他回宫吧?!说到心狠,朕可比不得你,竟忍心让我们父子分离这麽久!”
楼清羽蹙眉,不想和他争吵,忍声温言道:“我们现在在说童儿的事,不要扯远了。”
“朕哪里扯远了。话说回来,如果今日你是皇后,童儿自然留在你身边抚养。不仅童儿,以后朕所有的皇子都由你来抚养。可是你当初偏偏要离开朕,不肯与朕共得天下,否则又怎会有今日之忧!”
楼清羽终於怒了,道:“我当初离开你,你也知道是为什麽。我不想和你再争执。如今我已回到这深宫之中,犹如折翅的飞鸟,再不能逃出你的手掌心,你还有什麽不满意的?你当我稀罕那个皇后之位吗?我只想抚养自己的子女,你的其他子嗣关我什麽事。哼!飞翼宫,飞翼宫,你莫不是在讽刺我麽?”
“你说朕讽刺你?!”迦罗炎夜怒极,冷笑道:“好!好!
第16(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