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任性,於是一边痛著,一边艰难的吃了些。可他身上实在痛得厉害,几次想狠狠咒骂,却知道於事无补,纯粹浪费体力而已,便都忍了下去。但楼清羽在他眼中,却越来越像罪魁祸首了。
“呃……啊──痛!!!”
时间过得异常的慢。屋子里有些闷热,众人都是满头大汗。迦罗炎夜浑身都湿透了,在疼痛的海洋中不停地翻滚。
阵痛越发剧烈和密集,他觉得自己像一只挣扎的野兽,除了大口的呼吸,再做不了别的事了。而这可怕的过程如此漫长,恍惚间有种遥遥无期的感觉。
羊水终於破了。这次楼清羽没有扶著他下地走动,实在是看他太吃力,身子又重,不忍让他再辛苦。
沈秀清也没说什麽,因为胎位已经矫正,孩子下来只是迟早的事,并不想让他浪费体力。何况古时的人大多还是相信生产时躺在床上,是最好的办法。
不过楼清羽坚持让炎夜半靠在软枕上,不让他平躺下来。他曾对沈秀清说过,这样有利於胎儿向下走。沈秀清觉得他的话有道理,再看王爷的体型,也明白这个孩子比上一个要艰难。
这个时候没有静脉注射的止痛药,生产无疑是一种酷刑。迦罗炎夜从午後痛到半夜,还没有到进入最後的关键时刻。
他在楼清羽的搀扶下上过两次净桶,除了排出一些秽物,淅淅沥沥地便全是透明浑浊的羊水。
这些液体已经断断续续地流了很久,後|岤被撑开了些许,却只有四指宽度,根
第12(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