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清羽我恨你!……啊──啊啊──”
迦罗炎夜赫然大叫,司锦骇了一跳,手一滑,水盆!啷一声落到地上。
迦罗炎夜之前一直低低呻吟,即使昨夜羊水破了,进入产程的时候,他的自尊也不允许他像女人一样发出痛楚的尖叫。後来後半夜嘴里咬著布巾,更加发不出声音。可是此时此刻,他真的再也忍不住了。
“楼清羽你混蛋!我恨你……啊──混帐!把你的手拿开……拿开!呃……好痛──”
迦罗炎夜咒骂楼清羽,然後又开始怒骂沈秀清,整个人进入癫狂状态。
“炎夜,别叫了!别叫了!我求求你省点力气吧。”楼清羽又急又痛,倒不像刚才那般慌张了。
“啊──滚!别碰我……别碰我──”
迦罗炎夜绝望地冲沈秀清嘶喊。可是沈秀清迟疑了片刻,还是将手重重按在他的腹上,用力向下揉抚。
“啊──”迦罗炎夜完全被这种剧痛打败,竟挣著坐起身来,眼睛瞪得通红,脸上似乎憋出血来。
“按住他!快按住他!”沈秀清惊了一跳,见他剧痛之下竟几乎挣脱了双手的束缚。
楼清羽将迦罗炎夜紧紧按住,司锦也慌忙扑上来,按住王爷的上半身。
迦罗炎夜就这样被他们按著,犹如案板上一条待宰的鱼,只能不断挺起沈重的腹部,反复辗转痛呼。
催产药的效用十分惊人,不过半个时辰左右,後|岤已经完全打开。沈秀清一次次把孩子
第12(1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