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下来。
“什麽……时辰了……”
楼清羽柔声道:“过了丑时了。”
迦罗炎夜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沈秀清看看天色,低声道:“王爷,若到了清晨,孩子还不落地,属下要给您服催产药了。”
迦罗炎夜此刻痛得没有昏迷之前厉害了,闻言轻微地点了点头,痛楚地抓紧床褥。
“呃……啊──啊啊──”
迦罗炎夜用力挺起身子,狠命地咬牙,脸孔涨得通红。他紧紧绷起身子有一两分锺之久,又颓然倒下。
楼清羽被他一次次狠命的挣扎吓坏了,紧抱著他的双手渐渐无力,肌肉开始发麻。不得已,他采纳了沈秀清的意见,将炎夜的双手双脚绑在了床头。
到了清晨,迦罗炎夜已经没什麽力气了,惨兮兮地半躺在床上,身子无力地向下滑,全靠楼清羽一直抱著他。
沈秀清喂他服下催产的汤药,对楼清羽道:“待会儿产道完全打开,我要帮王爷推腹,你一定按住他。”
“什麽?!”楼清羽真的快疯了。上一次的生产过於急促和悲伤,并未让他感到如此可怖。看见炎夜苍白扭曲的俊容,楼清羽恨不得能替他分担痛楚。听到沈秀清要为他推腹,可以想象出那是如何痛苦。
迦罗炎夜因为受不了後半夜的剧烈疼痛,四肢被束缚在床头上。他紧咬著双唇,下唇已流出血来,楼清羽怕他咬伤自己,给他塞了一块拧好的布巾。沈秀清和楼清羽的对话他一点也
第12(1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