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难。但奇怪的是迦罗炎夜却似乎铁了心要留下孩子。
炎夜用求醉求欢的手段算计了他。楼清羽虽然每次都以极大的意志力进行体外she精,可总有那麽几次被夹住不放,无法控制地射在里面。虽然他都有及时处理,可酒醉的炎夜总是不太配合,因而错失了机会。
因为去年这个时候迦罗炎夜身在战场,筑胎初期的根基没有打好,後面再一连串的奔波和打击,终於使那个孩子早夭。所以迦罗炎夜这一次格外注意,不仅戒掉了每日的几杯小酌,甚至连大门也很少出去。
沈秀清劝他:“适当的运动对孩子有好处。现在已经三个月了,胎儿基本稳定,只要不做剧烈的运动没有关系。”
迦罗炎夜听了这话,这才每日出去转转,不再拘於内院。
不知是迦罗炎夜身体太好,还是孩子太老实,他基本上没什麽太大的反应,只是胃口大长,吃的比以前多了。楼清羽有些担心,这个孩子以後会不会长得太壮了?
因为刚三个多月,沈秀清除了知道脉象稳定外,其他的也诊不出什麽。只是按照惯例,开了最好的安胎药让迦罗炎夜按时服用。
迦罗炎夜对上次的事记忆犹新。他对生产这类事完全不懂,只是上次做错的这次就极力更正。不仅每日按时服药,还让沈秀清准备了许多对胎儿有好处的药材交替服用。
到了正月的时候,迦罗炎夜的肚子已经有些显形了。不过因为穿的衣服多,根本看不出来。
今年的年夜
第10(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