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送到县医院去。没有生命之忧,但是右臂被砍了一刀,估计很难恢复如初。左耳朵被咬掉一半,创口太大,虽然接上,却不能恢复完好。
程福贵包着头、吊着胳膊,如同一头暴怒的野兽一样嘶吼着。
县革委会有消息下来,因为他受伤,可能相貌受损有碍观瞻,升迁的事怕是要黄。这可把程福贵气得差点原地爆炸,毕竟他卯足了劲要再拼一把,已经光明在望,可以转到应县去当副书记,到时候退休也有体面的职位养老。
谁知道……被程如州这小畜生又给搅和了!
程福万:“大哥,我、我去给你报仇,枪毙了那个小畜生!要不是商伟业那个老不死的护着,当年我就弄死他了!”
程福贵:“别冲动,县里怎么说?”
程福万如霜打的茄子蔫蔫的,“县里根本没当回事,赵书记在村里开了个会,说程如州日常乖,这是受到刺激没法控制自己,让家里人好好约束,下不为例。”
程福贵恨得直咬牙,结果钻心钻脑得疼。
程福万:“大哥,是不是他们故意针对你啊。那么多转业回来带伤的,不是都当干部?”
程福贵颓然地靠在床栏上,带伤转业的有几个能当政府机关干部的?多半是安排进公社、民兵连、公安局做跑腿的。
程福万还在那里唠叨:“大哥,咱们一定想个办法把小畜生弄死,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又想杀你?”
程福贵忍着剧痛:“县里对当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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