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海嘴角有血唾沫,他问程大宝:“你说他死了吗?”
程大宝瞅了瞅,“肯定没,你看他还抽抽呢。”
两小只就不管了,跑到堂屋去捡程如山抖出来的东西。
这时候终于有大队干部跑过来,大队书记、治保主任和几个民兵,一进院子看着满院狼藉,他们只觉得头疼。
“如山,姜知青,这是干啥啊?”
姜琳笑道:“书记,一点家事儿,怎么还惊动你们?”
程福军看看姜琳,再看看堂屋里的程如山,又高又俊的青年怎么就跟个凶神恶煞似的呢?还以为笑呵呵的已经变了脾性,是个好相处的呢,哪里知道才一会儿工夫,怎么就要把自己大哥家打砸杀?
程如山站在堂屋,满身寒气,脸若覆冰,程福军都不敢进去。
他站在门口,“如山,你咋发这么大火?”要说生气,在大队屋那会儿咋不生,那时候看着笑嘻嘻没事,以为给程如海一个绊子就好,怎么这会儿突然发这么大的火呢?
程如山看了一眼外面的姜琳,又垂眼看地上俩孩子,收拢了一身戾气,笑了笑轻描淡画道:“没事,一点家事儿。我大哥说对不起我们,想体验一下窝棚的感觉。”
程如山说着就走出堂屋,在院子里捡了一根木棍。
治保主任吓得脸色一变,“如山,你干啥?可别冲动啊?”
程如山脸上带笑,做了个手势,“别怕,我和大哥开个玩笑。”
他手里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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