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都不能少否则全族受累。虽然不能参加八路,大伯和爹一直支持抗日,还为保护周围的百姓们与日伪军周旋。
可是抗战胜利以后清算,他们却被打成土豪、反革命,当初为了保护百姓们和日伪军周旋也成了黑历史。
当年程福贵勾结伪军发国难财,被大伯知道直接抽了一顿鞭子,关在村里不许出门。后来他说洗心革面要去参加抗日组织,大伯才放他走。
哪里知道,他混成个排级干部,回到原籍开展打土豪的工作,直接把爷爷枪毙。本来他想连大伯和爹也一起枪毙,幸亏得其他革命干部保护送去农场。
小时候爹总是让他记住救助他们那些人的恩情,他那时候不懂,总是问“他们为什么不把咱们家的事儿告诉政府,为什么不还我们清白?”
那时候是要不到答案的。
后来他自己知道了,不是他们不想,是政策不允许,就连明明白白的地下革命党都被审查更何况他们?
作为反革命、地主黑帮、坏分子,他们平日里只准低着头,不许直腰挺胸、不许抬头、更不许仰头看天,否则就可能成为被斗争的理由。
他加入敢死队、特务连,为的就是能摘掉黑帽子,让家人抬头做人。
他的觉悟太低,没资格做一名光荣的军人,所以他拒绝加入特别部队。
力尽沧桑磨难,只求简简单单。
岑队长也没有再逼迫他,拍拍他的肩膀,“这样,我另外给你安排个好工作。”
分卷阅读2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