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也早有准备,俩个软凳,俩人对视而坐
“下去吧!”朱老四对小太监道
小太监恭顺的退出殿外,内殿的门被缓缓的关闭
“感觉好些了吗要不要让太医院的人为你再行诊治”朱老四含笑对墨海道
“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比起走镖时的刀光差了十万八千里呢!”墨海微笑说道,说着依旧很在乎的将冠服的下摆拿在手中不停的打着上面的水渍
这一幕落在朱老四眼里,心中对墨海便是又另眼看待了,如此爱惜朕赐给你的冠服想来未来必定是忠君爱国之辈,看来张辅说的不错
可惜朱老四是想歪了,墨海只是觉得第一次穿这么贵的丝绸冠服不能有一点脏的地方,就好像买了件新衣服吃饭的时候粘上了饭渍你当然要心疼的擦一擦了
要说墨海紧张不紧张,那当然是紧张的不行,他的左手此时在微微的颤抖,手心中的汉不停的涌出,但这些在朱老四看来只不过是墨海受了伤因为疼痛强忍着,殿内有些热罢了
“你的父亲是个好官!”朱老四看着墨海没来由的想到了周新叹了口气
可谁知话刚出口,墨海的眼泪就已经掉出来了,
墨海一把泪一把泪的抹着对朱老四道:”老伯您能说出这句话,说明圣上是有道明君!”
听着墨海的话,朱老四心中一阵的辛酸,想到内心对周新的愧疚之情对墨海又多看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