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城天威镖局
墨海端坐在正堂内愁眉不展,在回镖局的路上一一直在思考怎么保全天威镖局,一个镖局和锦衣卫衙门斗这无疑是以卵击石,镖局行走江湖,靠的是道上的朋友,当然更重要的便是朝堂中为镖局撑起的那把伞,霄伯身处镖局多年或许他应该有一些见解,但终究霄伯一介草莽出身。
难道就这样拱手让与他人?墨海拒绝沈蓉便是不想让信鸽落入锦衣卫之手,那是因为周新和冯清夫妇的死都与锦衣卫脱不了干系,而直到今日他也没有查清楚迫使自己和然儿天各一方的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物,墨海对于锦衣卫已经恨之入骨。
自己借助现代思维创造出来的油纸信鸽岂能让你轻松的得到手,但转念一想天威镖局人单势薄,墨海想的有些头痛。
余伯端着一碗温茶缓步的来到皱眉思索的墨海面前,看了一眼眉头紧锁的墨海,余伯的心中略显犹豫。
“少爷喝口茶吧”良久余伯叹了口气对墨海说道。
墨海正想着事情忽然听到余伯的声音,抬起头看着余伯担忧的目光,略微干笑了笑,接过余伯手中的温茶稍稍的喝了一口放到了身旁的桌上。忽然想到凌凯,墨海向余伯问道:“凌凯哪里怎么样了?大夫来看过了吗?”
“已经请大夫看过了,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回来之后一直在哭,任谁劝都不行!”余伯低下头说道。
“大男子汉哭什么?”墨海忽然心中微怒,赌坊一事如若不是凌凯本就嗜赌如命又何来
28 国公府来人(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