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听清了,此人功夫了得,如若动粗自然不行,要让在场的众人向凌家施压。
凌凯回头连抽了凌凯俩个巴掌,怒斥道:“在家丢人现眼也就算了,丢人丢到如此地步,还不快说到底欠了赌坊多少银钱?”
这俩巴掌墨海打的很实在,直打的凌凯昏头转向,眼冒金星,昏厥了过去。
“海哥!我们少爷借了一千两要还的时候他们却说欠了一万两!我们少爷从小并不识字,写字也只是会写他的名字!”一个趟子手跪倒在墨海身前哭天抹泪的说着。
墨海先将凌凯打晕过去,目的自然是怕这小子不懂人情世故再说出一些什么话来,自己不好处置,先将生死契约凉在一旁,先将所欠赌债问清。
俩巴掌的脆响听在众人耳中,让本就有些吵吵闹闹的赌坊瞬间安静了下来,瞬间变的鸦雀无声。
“舍弟虽有嗜赌嗜好,但在家本就唯唯诺诺,贵赌坊仗势欺诈客人该当如何解释?”墨海朗声说道,混淆视听当下是最好的法子,只有把话题叉开,揪着赌坊的错处追问,墨海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现如今舍弟因不堪人多势众昏厥了过去这又该当如何解释?”看着嘴唇微微颤抖的账房先生墨海并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接着追问道。
墨海的连番追问让那女子怒意陡升,柳眉微微皱起柔声道:“凌少爷借赌债在前,签生死契约在后,当时众人都皆在场,如今生死契约白纸黑字,怎么镖头如此倒打一耙,难道是觉得博乐赌坊好欺负不
24 一命加一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