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借的话必须将欠款还清!”这一次账房先生的话语有些生硬让凌凯的眉毛微微皱起。
凌凯有些恼怒的对身后的一个趟子手道:“你回去让海哥派人送一千两过来。”这句话在凌凯的嘴中说出显得如此轻描淡写,似乎墨海就是天生给他擦屁股用的。
谁知账房先生却摇了摇头对凌凯说道:“不是一千两,是一万两!”
凌凯一听此言,心中怒意狂起,对这账房先生吼道:“你说什么?一万两?”直到此时他才觉得自己已经着了人家的道,一万两,海哥非把自己的腿打断不可。
“以借契为证,如若想赎回借契除了还钱以外那便是生死赌约!少爷我看你没这个胆量把!”账房先生的眼眸闪烁着寒芒,话语间好像无数把钢刀刺向凌凯的心。有个机会能够把欠款消除,赌徒自然会去做,他们以为输赢自然天定。
凌凯此时已经惊怒自己着了人家的道,不快快的让趟子手通知墨海,依旧听人家说,而且话语中讥讽的意思十足。一时气的凌凯嘴唇颤抖连话都说不出来。
“既然不敢,那么少爷便令人回家取银子!”账房先生轻蔑说道。
一想到墨海愤怒的眼神,凌凯便不自觉的打个冷颤,自从俩年前自己欠了赌债被人堵在家门口要之后,墨海就将凌凯重重的揍了一顿,从心底里怕了这个只长一岁的哥哥,再加上自己本就懦弱怕事的性格,更加的让他迷恋上了赌博。
“谁说不敢!”凌凯看了一眼账房先生喊道,似乎是为自己
23 生死赌约(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