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乐赌坊位于北平城西南,与勾栏胡同注明的烟花柳巷温柔乡只隔了一条街,赌坊并不大,但门面从远处看却大的出奇。
赌坊之内,声音十分嘈杂,人头攒动,赌徒们下个注都要挤来挤去,大喊声,叫骂声此起彼伏。赌坊内牌九、骰子大小点,马吊什么样的赌博项目应有尽有。赌博在古代称之为博弈,起初并没有参杂金钱,但随着社会的发展,慢慢的赌博业开始兴盛,开始与金钱挂钩。
说到博弈,自然也只是赌徒的心理,赢了呢还想赢,输了呢要翻本,这便是越赌越输,越输越赌的原因,乃至输的倾家荡产,卖儿卖女这在大明朝都已经见怪不怪,更有甚者家破人亡比比皆是。
赌坊的包厢内,一个曼妙身材,一身珠光宝气的少妇用纤细的手指掀开包厢的帘子向外望去,眼眸死死的盯着一个站在骰子大小点不住冒汗的少年,良久,她微微转眸向身旁恭敬站着的账房先生问道:“那小子输了多少了?”声音让人听的很舒服,甚至有些媚意,任那一个男子站在身旁心都会有些摇曳。
站在少妇身旁的账房先生对小姐拱了拱手道:“不多不少已经白银五百两”
“还不够”少妇放下帘子款款的坐了下来,随手拿起桌上有些余温的茶慢慢的品了一口。
“他们家是走镖的世家,世代走镖,家业还算厚实,从老奴掌握的事情来看这当然不够,区区五百两败不了家”身旁的账房先生看着少妇的神情说道。
“走镖挣不了几个钱,最主
23 生死赌约(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