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是否有锦衣卫追兵的缘故,这么多天没有看到身后有追兵他才放下心来。
余安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对墨海说道:“老奴在北方长大,去过北平,却没去过南方,自然也并不知道路怎么走,但是刚才看到几个人言谈举止间说是去应天城,老奴便想着跟在那几个人的马车后面走”
墨海微惊,但想了想余伯只是一个大户人家的老奴,虽然是大户人家,但自然也比不了官宦人家,自然也不会多出远门,所以顺着余安所指的方向看过去,便有四个人,各个都是明朝平民的打扮,穿的也倒是十分的朴素,但墨海看着终究有一些异样的感觉,到底什么感觉他也说不清楚。
“既然要跟着他们,自然也要摸清底细,不然半路再出什么乱子这可怎么好?”墨海思忖着对余安说道。
余安听了少爷的话,觉得自己确实是有些老糊涂了,出门在外不问清楚是干什么的就随意跟着,这要是出什么事到底还是自己的罪过,想到此他,余安对墨海躬身一礼口中尽是自己糊涂如何如何一些自责的话语。
墨海可不敢接受余伯的礼数,这便站起来将余伯扶起来。
“我去把!”墨海从怀中拿出半吊钱放在手中。这些钱自己是让自己一刀砍掉脑袋的李山的钱,死人的钱在墨海看来需要赶紧花出去,这然才算是吉利,所以一路上来墨海花销就一直大手大脚。
墨海走到四个人身前,看了一眼,多年做警察的习惯告诉他,那个坐在西边的脸上一个长长疤痕的男子便是
19 小镇道口(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