贸然将一个锦衣卫杀了,才会让纪纲做出如此很辣的举动,想到此他的心十分愧疚。
冯夫人冷眸透过马车不大的小窗看着身后不断逼近的十余骑,心下却在想这什么,她并怕自己和夫君身死,定国公府出来的人都是不怕死的人物,这自然是忠君之祖训。然儿已经有些害怕的捂住了眼睛,她始终还是一个孩子。
“娘亲!娘亲!然儿怕!”然儿双眼望了一眼娘亲胆怯的说道。
“到底是什么人敢半路劫杀朝廷命官!”冯清悲愤大喊着,作为一名文臣,他只知道读书读书再读书,如今他已经是一名都察院的监察御史,那又能怎么样?
此时老车夫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但左手依旧紧紧的握着缰绳一刻也不曾松开。马儿依旧向前疾驰着,由于官道上有很多山间的落石,车辕碾过落石使得马车来回晃动,此时坐在马车内已经感到十分颠簸,冯夫人一手持着软剑,一手紧紧的握着然儿的粉嫩的小手。冯大人的手死死的抓着车厢壁,车厢内寒风呼呼作响。
当下马车已经驶出半线天,但马儿因为刚才的疾驰已经有些精疲力尽,再加上老车夫此时也因为失血过多昏厥了过去,马车缓缓的停了下来。
冯夫人当先下车,将然儿和墨海接下车之后护在身后,看了一眼老车夫的身体心中微凉,老车夫此时已经全身血污,双目禁闭,因为身体被钉在车厢壁的缘故始终没有摔下马车。
冯清走下马车怒目圆睁看着身前已经翻身下马的十余骑黑衣人,似乎愤
12 陡然生变(4/5)